七天六夜,是一場夢還是一場花火。
一年中,想想能有幾次讓你這番疲累與感動的時分,
縱使累,休息一晚身體的疲憊便褪去了,
但是感動卻是一輩子會駐足在底心那畝青春袤園。
接近一個學期的籌備,從九月二十六日到一月二十八日,
一百二十四天的旅程,我和彰友會返服營隊的你們一起走過。
我們都走入了彼此的生活,在彼此心中佔了或大或小的位置,
每個你們和我組成了我們,於是我們牽起手一起走。
當我們一起走過那片土壤,鞋子上的土痕混著辛苦和疲憊和不甘,
也許被土痕蒙蔽了雙眼,不過真切的是腳下那片土壤的鬆軟。
而後數次的籌會,每個報告是每顆種子、每個教課是每次灌溉,
當我們一起走過,前方是未知的土壤,後方是逐漸發芽的夢。
期初社大的缺席,就這樣無知地加入返服團隊,也加入了課程組。
數次組會、籌會、驗課、美工日、衝刺期,
我不是那麼堅定我可以一路撐到最後,尤其在課業與系上活動夾殺的情況。
我也曾一心想逃避,縱使自從懂事以來便一直告訴自己要當個負責任的人。
一路跌跌停停,所幸不曾停下前進的腳步,
走的距離越遠,一顆游移的心也益發堅定。
組長的讚美與陪伴與奉獻、夥伴的互挺與共進退,
我以為心會跟著冬天一樣哆嗦,卻發現心卻跟著課程組不自覺地溫暖。
輔訓猶如一劑強心針,直抵深處,撫慰一顆徬徨的心。
享受舞台的自己、口無遮攔的自己、順利表現的自己,
不再害怕舞台,只怕自己再不投入更多心力會讓機會溜走。
行訓的苦,疲憊的病體,突襲的蕁麻疹,餐費的煩惱,
忽然覺得自己像個找不到路回家的小孩,
我找不到方法怎麼去克服環境和解決那些大小本應做到的事情。
營期我已經不想去回憶那些好的壞的表現,
我想,我知道,當我問心無愧時,一切便已足夠。
和小孩們一樣,一路上他們矛盾著學姊是女的,而我卻是男的,不得其解,
我也很矛盾,因為我明明很累又很想放棄,卻在看到孩子們的笑時,
把那些痛苦的、疲憊的拋到九霄雲外,只摸的到那些笑的柔軟。
是一場夢,長達七天六夜的夢,一場很美的夢,
夢裡的我們笑得很開心、哭得很用力、不甘得很徹底,
夢裡的我們一起走著,一起走過那些崎嶇和不平,
當我們一起走過,白晝輕輕蓋上夜幕,
把那些發芽而後茁壯的微笑輕輕裹著,讓夜幕把那場夢保存著。
而我們一起走著,走向下一布黑幕,下一場夢。
是一場花火,辛苦地爬升著而後到達頂端的花火,
在頂端用力綻放,無範圍地四散的花火,
把我們的汗水、呼聲、淚珠帶著走,
縱使花火總有綻放結束之時,卻早已把那片光影,輕輕讓心夾著拓印。
那些夥伴教我的事,
是互挺、是陪伴、是成長、是無私、是打氣,
一起走過每一步是如此堅決,
毫不遲疑地確定未來還要一起走著每一步。
那些小孩教我的事,
是簡單、是單純、是微笑、是直接、是柔軟,
每個笑容是無法防禦的毒藥,
如果心累了,就去接觸小孩吧。
謝謝每個返服的工人,謝謝每個幫助過我的人,
謝謝課程組的每個人,世界宇宙超級無敵霹靂神之課程組,
謝謝每個在舞台或幕後各自發光的組別。
當初寫給自己參加返服的初衷
「我是中大人,我屬彰友會
我身歸彰友,我魂牽彰友
中央彰友,征服全球
今日我以彰友為榮
明日彰友以我為榮」
別再讓我哭了拜託ㄏ
愛哭鬼
回覆刪除I'm coming back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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